TY0413

试图产粮,试图表达对脑叶的热爱

【脑叶公司】哄骗与自食其果

特别不行的X
又名如何坑完异常再回到过去坑员工,最后发现坑死了自己
概要:工作时间内不好好待在主管室出来瞎溜达的X,遇上了突破收容的梦中的洋流,然后他做了让自己后来被手下的员工用圣宣指着脑门的混账事。当然了,最初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总是称心如意。
警告:X中心,发生了一些事。时间轴在大概没人记得的前文中,是在双开培训部和安保部的时候,Yesod所说的“X不大行”的日子里。X在非精神彻底崩坏的情况下死亡会直接导致本日重新开始,然后,真的很抱歉,我对皮皮鲨下了刀子。
PS.私设X是试图复活A的载体,即随着天数的推进X会逐渐回复/拥有A的记忆和性格。不过人总是会变的,A最后还是后悔了。
另外我不调格式了,会疯的。

X早就习惯会在走廊上碰上突破收容的异常,但是这一次依旧让他始料未及。
梦中的洋流正站在(大概是站着吧)走廊的另一头与他对峙着,准确的说,是异常单方面盯着他,而此刻X觉得紧握的手心已经潮湿。
他可没有穿着西装连警棍都没有就能单挑WAW级异常的本事,X漫无边际的想着,让这个撞一下恐怕不是有点疼的问题。

另一方面,它站的位置实在不太合适。

对眼下的状况没什么解决的办法,X干脆开始研究起眼前的异常来,现在是他们互相打量了。他的目光扫过洋流与人类相近的腿,又在它背上缓慢流血的孔洞上停留了一会,最后终于意识到这个异常正盯着自己的右口袋。

啊。

X恍然。在刚刚路过员工休息室的时候,他顺手抓了几块用皮皮虾的葡萄汽水做的糖塞进口袋,纯粹出于无聊,并且他也很清楚,这种糖一颗下去,今天就得重开了。X想到眼前的异常似乎就是吃成这幅模样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感到愧疚又想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去在意这个。
有谁会在意呢。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糖出来,果不其然,现在梦中的洋流改成盯着他的右手了。

……好吧。
“要吃吗?”
这个问题显然多余。
X把糖向洋流扔过去,不过似乎并不擅长这个,他扔的有些近了,于是洋流向前滑动了一点,在X约莫是惊恐的目光中停了下来,一口——上面那个?——咬住了半空中的糖,锋利的牙齿合拢时发出声响。
海洋的味道在走廊里炸开,混合着咸腥味。那不是葡萄味的糖吗?

它靠前了一点点,但还是不大合适。X想。

然后,这几天过多的收容突破的事故也好,Sephirah们令人堪忧的精神状况也好,那些莫名闪回的回忆的片段也罢,各种麻烦事叠加在一起促成了一次心血来潮。

“……你想去看海吗。去看真正的洋流。”
不是那种致幻般的药物营造的想象不是你滑动时虚假的斑斓的海浪不是员工给你看过的图片而是真正的会游动的会呼吸的海。
你要去看吗,要我带你走吗。
奇怪的是,他开口的瞬间耳麦只传来了Angela的轻叹,她没去阻止他,这太奇怪了,他们明明连相互理解都做不到,Angela是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的?

X向异常伸出手。
也许那一瞬间他是有几分真心,说到底待在脑叶公司里时间久了大部分人脑子都不大正常,为什么会有人想带着只关心糖的异常出逃呢,不过是只关心糖的话也不是件坏事。

梦中的洋流似乎是迟疑了,你也很难弄清一个异常到底在思考什么。很多员工会自以为他们了解了甚至亲近了某个异常,但多数时候他们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也许皮皮鲨——很多员工这么称呼他——跟其他异常不同。
X胡思乱想,保持着伸出手、掌心朝上的手势,像是等着有什么人握住他。

它最终做出了决定,以一种没有杀伤力的缓慢速度滑过来。
主管站在走廊的另一段,看着洋流背后不远处漆黑的墙壁,细微的叹了口气,但是他没有丝毫的颤抖,未伸出的那只手扶在了自己的终端上,在洋流仅离自己半只手的距离处开口。

“开火。”
主管下达指令的同时,异常刚好处在走廊的交界处,不同E.G.O枪械和弩箭织成的火力网精准的覆盖在它身上。

洋流发出悲鸣与哀嚎。

接下来的工作已被所有人熟悉,X并未忽略有些员工细微的颤抖,有些人是不适合做这个的,他们能接受纯粹的暴力的镇压却无法接受欺骗。脑叶公司在招收员工的时候并不禁收好人,他们甚至在休息时间玩成语接龙,各种意义上这都是件很可爱的事,毕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是最后一次卡在某个生僻字开头的成语上。
X最后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发现梦中的洋流依然在盯着他看,像是他自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葡萄水果糖一样,异常专注的盯着,直到被抬着转过拐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随后他大脑异常清晰的想到,他会遭报应的,他们都会。


……但X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二级警报的声音还在这个大房间里回响,角落里文职的尸体残缺不齐,而不远处还传来惨叫声。
他现在应该在主管室里坐着准备重新控制好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被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的员工用枪指着脑袋,那还是E.G.O,这工作简直不让人过了,他就应该辞职。

“……你、您,您、不该、不该那么做的——”
她甚至还在颤抖,可是维拉,你是四级员工了,拿不稳枪的事连我都干不出来。X看着维拉不正常的收缩着的瞳孔,在心里默默虚构出一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几乎走到尽头的蓝色长条,他回忆起前不久听到爱娜温的出逃警告。
情报部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但是真人毕竟难以量化,眼前的员工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只是下意识的去做了她当前最想做的事情。
“维拉,冷静一点。”
X说。他没去回复对方的上句话,并且喊出了员工的名字,这又是一件怪事。他并不在意哪个部门有哪个员工死去了,但他确实记得每个人的名字。这比起目的更像是一种需求,一种本能,他出于什么原因而必须记住这些生命和死亡。

“——”维拉张了张嘴,表情扭曲得像是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他信任您——他、并不想伤害——可是为什么你——”
她语无伦次,但X依然从只言片语中读出了维拉究竟想说什么。梦中的洋流相信了X,梦中的洋流不想伤害他,但是主管并未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带着异常逃离。
他本来就不应该那么做。为什么会有人想带着一个异常逃离?

“……冷静点。你现在状态不好,你应该去休息室待一会。”
他语气平稳甚至带了安抚的意味,但是显然无济于事。
维拉喘息着,瞳孔不正常的放大,隐约能看到她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不——不——你”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

员工背后的门突然开启,发出咔的声响,这似乎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稻草。X看到Yesod难得一见的慌张的表情,对此疑惑了一瞬间——下一刻他感到眉心一阵剧痛,眼前迅速黑暗下去,视野中最后一幕是维拉拉下扳机的手,她面如死灰。

「检测到主管失去生命特征」
「确认主管精神状况在正常范围内」
「自动重新开始该天」

维拉有几分困倦的走进情报部的休息室,她昨晚熬夜看了本小说,剧情太过有趣而紧凑让放下书成为一件艰难的事。
“咖啡,咖啡……”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扒拉开嬉笑着往她身上挂的好友,向咖啡机走过去,她绕过摆着紫色糖果的台子,想着要记得给梦中的洋流带几块,站在咖啡机旁边困得头一点一点的,等着咖啡灌满杯子。
“早上好啊。”
维拉打了个哆嗦,睡意去了大半,转过身有几分惊慌:“主管早上好!额,我只是,嗯,有点……累了?”
她不大会编理由。在第二天有值班安排的情况下却熬了夜,对这个姑娘来讲是件相当对不起的事,脱口而出的句子尾音上扬,听着更像是个傻兮兮的问句。
在休息室见到主管其实不是很稀奇,但今天这次让她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令人紧张的莫名其妙。
“别紧张,维拉,”X对此有点好笑的说,“总有各种情况的,放心啦,我还没打算因为这个把你解雇掉。”
“诶嘿……”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吗?您也知道,被我们的部长撞见可是会被一顿好骂——我前几天刚刚被Sephirah先生训过的。”
Sephirah先生?这个敬称真是可爱。
“唔嗯……不被发现不就好了。我也该走运一次了,Yesod总不可能有什么‘偷懒的主管发现雷达’这种东西吧。”X端起他的咖啡,两只手合握住杯子,像是有点冷的样子,“木唔题木唔题度……”他含了口咖啡在嘴里,口齿不清的继续说。
‘说不定部长先生真的有这种雷达呢……’这话维拉没敢说,她见识过不少次主管偷懒被情报部的Sephirah抓个正着的时候了,对此毫无信心。
……为什么她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呢。
为了淹没掉这种不安,维拉又开口道:“但是——”
她没说完。
凄厉的哭嚎声震得人耳膜发颤,维拉感到脑仁一阵阵的疼痛,这种哭嚎不仅仅是打断了她的话,休息室里闲聊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所有人都面色惨白。
“咳、咳咳……”X被咖啡呛到,咳嗽起来,然后慌忙的擦起喷到自己衣领上的咖啡,因为剧烈的咳嗽而脸色微微发红。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

他们只是抬起头,看着角落里巨大的转盘,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有员工的也有文职的,而指针慢慢转动起来。

凄厉的尖叫折磨的不只是耳膜,维拉感到大脑一阵刺痛,有奇怪的警报声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离开这快跑快跑里“这”越远越好快点——

……可“这”是哪儿?

她茫然迟缓的收回看向转盘的视线,转头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X几乎没有富裕再去看那个转盘,他忙着让变成棕色的衬衫领子变回白色,显然徒劳无功。主管似乎与平时并无不同,乐于偷懒并在一些残枝末节上出点小错误,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呀?

“……那个……维拉?”
熟悉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维拉转过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这里,她的好友站在身前,不知为何眼中溢满泪水。
怎么了啊大家?
她恍惚的抬头看向转盘,指针已经停了下来,正指着一个名字,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拼出来,最后组成的那个单词——

维拉。

是我啊。她迟钝的想,对扑进自己怀里的好友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浑然不觉。

她用了一些时间向自己的同僚们告别,一如以往这种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装着是她要升职了那样祝贺她,友人也自称是因为太高兴了而哭了出来。在这儿工作你得学着去粉饰太平,即使所有人都有着最差劲的演技。
也许除了一个人。
维拉站在休息室门口,鬼婴的哭叫声正变得越加让人难以忍受,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了,她应该去安慰那个孩子……是吧?
“……我很抱歉。”
走出休息室的那一瞬间有人开口道,维拉艰难的转过头看向身后,X站在休息室里,表情因为门逐渐闭合而看不真切,依稀能看见他领子上深棕色的污渍和他的眼睛。
他根本不感到抱歉,维拉几乎想要尖叫出来。她不曾见过他那样的目光,平静而毫无波澜,比起人类的虹膜更像是黑色的玻璃,映射出员工惨白的面容。她突然觉得这个高效却有时候笨手笨脚的主管不像是个人类,她像面对着深渊看到黑色的潮水起伏。漆黑的、深邃的涡流旋转着几乎使她要窒息了——

她拔腿就跑。

维拉没命的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比刚刚清晰的多的念头:离X远一点。
她最终在鬼婴的收容室门口停下,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扶住膝盖气喘吁吁,肺部和气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此刻对于生命的渴望才从被恐惧淹没的状态下慢慢抬升,但她转刻又被凄厉的哭叫说服,她应该进去看看,那孩子在哭呢,她应该……
她应该怎么办?
维拉踏进收容室,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走向鬼婴腹部大张的口。
浓郁的铁锈味弥漫开来,如同被母亲哺育过后变得困倦的婴儿,异常慢慢闭上眼睛,重归寂静。

X坐在主管室的转椅上盯着屏幕,不同于他刚刚所看到的、同他没什么不同的人类,屏幕上的员工全是布偶般的小人,带着傻兮兮的表情走来走去,没有布偶眼眶发红也没有布偶蹲在角落里痛哭。
他发现自己难得的有些不专心。对于他这样的主管来说,这是很危险的,莫名浮躁的心绪很容易促使他做出不够理智——不合乎公司利益的决定。

“……Angela,我做的真的是对的事情吗。”
他用平声代替了疑问的语气。

“您还在思考这件事吗,”Angela没有丝毫的语气波动,“您是正确的。意图伤害您甚至已经成功了的员工被消除是必要的,而您能够想到在这同时增加产能,是非常出色的表现。”

“……是吗。”但X的表情不再像往日那样平静,“我只是最近想起来一些事……”

“是的,我知道这将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但是会好起来的,您知道的,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也许吧。”


但是多天后X又想起那时的谈话,甚至难得升起点打击到Angela的想法来,她这次终于弄错了,或者说,不是那么正确了。

Angela最后的那句话,只有一部分是正确的。最坏的确实已经过去了,那迟来的几乎将A(他)撕碎的悔恨和痛苦已经凝固在记忆中,它们依然在他回忆起、梦见的时候让人窒息,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他还得向前走。

但另一部分却不尽然。事情并没有因为剧痛的过去而好起来,它已经永远都改变了,所有曾带着鲜活生命亮色的图画都被抹去了光泽,所有的欢声笑语最后都被惨叫和悲鸣取代,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永远在第一天开始的时候毫无悔改之意,摆出无辜的姿态。

没有人、没有事会再好了,正如X自己一样。
一段段逐渐清晰起来的记忆并未使得他更加坚强,相反,他加倍的脆弱了。他开始在深夜惊醒,梦中扭曲着面容死去的员工的脸在一片黑暗中浮现,有时候甚至不仅仅是员工。有时他得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对着Chesed的背影喊出Daniel。他在乎起来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感到愧疚,一如A(他)当年那般。

可是没什么东西是能恢复如初的,消失了的便土崩瓦解无处可寻,事到如今他能面对的就只是他亲手束缚在人间的曾经的友人,冰冷的金属取代了肉体,没有人能够回到过去。

有的人永远擅长在将一切搞砸之后才醒悟过来。而他从来没懂得这个教训。

X得向前走。他并不是毫无选择,有很多次他在数据删除的收容室门口徘徊,想着只要走进去一步,他就可以彻底玩完,下一个主管又从Day1开始,他就可以休息了。

可是莫名的,X突然想起来,Yesod到底重复了几次被下属欺骗而改变自己,又将这件事对自己全盘托出了呢,第一次听过后他有些不忍,但是这其实是个重复了好多次的故事了,偏偏当事人对此毫无察觉,依旧为它的每一次的发生而痛苦。

这不是很好笑的事情吗。

所以最后X只是坐在监控前,一如往日的选择开始下一天。恶趣味的将活人数据化的结算页面上,员工的存活率是百分之百。



终于结束了!(痛哭)其实我很怀疑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个不大行的X的系列,但是我觉得它们加起来都没这么长。
人生的第一个5000+,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继续搞就是了,倒是还有一些想搞的东西。
各种各样的私设简直没眼看……对官方进行了各种魔改,总之连被官方打脸的可能都没有——完全不是一个游戏了嘛哈哈哈。




【脑叶】——猫?

概要:Yesod一次休眠(系统维护)醒来,却发现包括X在内的所有人(和Sephirah)都长出来猫的耳朵和尾巴。
警告:盒子精们都有人形的躯体,为了方便这种骚操作。
而你能想象,Yesod居然是唯一一个对此不满的Sephirah。
所以我们欺负他一下吧(啥)。
net搞了点小事,然后有Hokma和X的cp暗示,只有一点点就是了。

而且作者还想养猫。
甚至作者加的群里有人公然吸猫,还放小视频。

        Yesod从一次系统检修中醒来后不久,还以为自己多年未见的做了个梦。
        这种异常(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应该进收容室那种)是他在穿外套的时候发现的。在X莫名给所有Sephirah搞出人体之后,Yesod发现这比起视觉滤网还要不便——他不得不真的套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并且在“睡觉”的时候,Yesod拒绝换成宽松的睡衣,但穿着裤子和衬衫睡觉毫无疑问难受的可以。
        所以刚醒来的那一阵,那种奇怪的、连着尾椎的微妙的酸痛感被他理解为睡觉时穿的过于整齐的必要结果,所以并未检查一下自己的现状的Yesod穿西装外套时才发现问题。

        他的酸痛,来自于他压到了自己的尾巴。
        紫色的,不长不短的弯曲着的,毛绒绒的尾巴。

        即使身为情报部的Sephirah,也难免在这个时候目瞪口呆。
        Yesod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头上摸去,然后打了个哆嗦。

        像是有电流窜过头皮划过脊背,同时他摸到了一对同样带着柔软的短短的绒毛的耳朵。
        他难得的骂了句脏话。

        新多出的器官给Yesod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出于私人的理由,他坚持想像往常一样裹成一个密封的Sephirah,但是尾巴对此极不配合。
        随后他以一个情报部的部长应有的强硬把尾巴塞进了衣服里,憋成一条从腿上糊到背上。
        难受极了。
        并且在他试图将耳朵塞进一个鸭舌帽的过程
中,他确认了这是猫耳朵,同理,那尾巴应该也是猫的。
        Yesod想都没想就决定去主管室看看,是不是X搞出来的新的幺蛾子。

        结果……并没有很快出现。

        他在去的路上遇上了Netzach,这一点也不理想,但是情报部和安保部靠的实在有够近,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撞见Netzach嗑到嗨的次数是所有Sephirah里最高的——同样也是在这种时候被骚扰的最惨的。
        而现在情况似乎更糟了,Yesod一眼就看到Netzach头上有与自己同出一辙的耳朵,唯一的区别是,它们是绿色的。
        还有尾巴,绿色的,晃来晃去。
       (他是怎么让尾巴伸出来的?)
        ……晃来晃去。
        晃……
        糟了。
        他好想一把抓住那个。

        安保部的Sephirah疑惑的看了看Yesod(真不错今天Netzach还没超过脑啡肽的安全用量),问他把尾巴塞哪儿了。
        Yesod难得准备装傻(他为自己堕落到像是Netzach从别的部门坑脑啡肽一样感到耻辱),说什么尾巴。
        别傻了跟你头上那对配套那个。
        Yesod下意识的摸了摸帽子。
        操。
        耳朵坚韧不拔的把帽子给顶了起来。
        这时候表现个什么劲啊,毒蛇差点没给气到核心抑制,而显然Netzach在用异样目光看他的裤子。
        ……没事的话我走了。
        Yesod生硬的说,干脆自暴自弃的把帽子摘下来拿着,大幅度的迈开步子想快点离开这个尴尬的位置。
        扯到尾巴了。

        Netzach在同僚跟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凭借身高的优势撸了一把对方的猫耳,然后转身就为了自己的生命拼命地跑走了。
        Yesod再一次目瞪口呆。
        ……Netzach你给我等着!
        情报部的员工早已对自己部长的嘶吼见怪不怪。

        这次一路上Yesod没再遇上麻烦的家伙(Netzach和Chesed),在走到最上层的时候遇上了Malkuth,她正忙于工作,棕色渐变的尾巴在身后摇动。
        顺便给Yesod打了个招呼。
        Yesod早安啊喵!
        ……似乎适应的很好。

        Yesod想起Netzach同样不带一点异样的反应,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疯了。

        呸。
        Netzach就没正常过。

        终于到了主管室的时候Yesod反而有点犹豫了,他手按在门上,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走了这么一路,尾巴磨得难受死了。
        而且他害怕自己不小心把X给打死。
        万一Angela不拦着他呢。

        推开门。
        X一如既往(不作死的既往)的坐在主管室的转椅上,但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和以往不大一样。
        ……是尾巴。
        黑色的尾巴从椅背的侧面露出来,似乎开心的摇摇摆摆,时不时还弯一弯。
         ……是啊他弯的没救了。

        所以不是你干的?
        用了好一会Yesod才找回自己的嗓子,他不得不怀疑,今天X的心情也太好了,令Sephirah相当的不安。
        我哪有这么大能耐啊——不过Yesod你听我说哦。
        主管在转椅上转来转去,几乎要哼起歌来。
        什么?
        莫非X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Hokma的尾巴和耳朵都是灰色的!和发色完全一样的那种——很好看的。
        ……太高看他了。
        Yesod终于忍无可忍。
        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打算解决一下这个吗?!!
        X看上去被他突然放大的音量吓了一跳。
        啊?可是为什么要解决?连Binah都觉得这个很好玩而且我还没找到可能造成这种现象的异常……

        Yesod绝望了。这地方没有Sephirah靠得住,连Angela都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而且为什么她没有耳朵和尾巴?

        他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但想到这个Yesod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到现在他都还没问。
        不过现在他必须得问,尾巴磨的好难受。

        ……你们是怎么……
        什么怎么?
        ……把尾巴露出来的?
        那种不好的预感到现在达到了巅峰,但是想要收回那个问题已经太晚了。
        你说那个啊!X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是微妙。我刚刚还一直想问你把尾巴塞哪了但是我怕你揍我——
        够了别再说了——
        Yesod想阻止这个,然而来不及了。
        ——你把裤子上剪开一个洞把尾巴穿过去不就行了?
        Yesod眼前一黑。
        这是对有服装整齐强迫症的情报部部长最严峻的考验。
        远超午夜。

        最后X还是被Yesod打了,Angela没拦他,再然后Netzach在福利部的员工休息室也被Yesod堵住收拾了,Chesed坐在一边喝咖啡看戏,蓝色的耳朵一抖一抖。
        最后的最后Yesod也没把裤子剪一个洞放尾巴,但是其他人按住他给他剪了。
理由是不能看着同僚过度压抑自己。

脑叶公司异常体验 3

1.银河之子。哇他好可爱。哇居然是个病娇。明天开始先多摸几把,看着点别计数器归零,固定员工管他以免忘记。
2.爱温娜。它跑了。它又跑了。卧槽它又双跑了。白抗0.6一下不连着挨两下子高伤就没事。但是贼烦,可以想见以后如果抽到小红帽就会疯。装备刷出来我就不管它了。
3.热心的樵夫。每天摸一把 快乐你我他?反正不打算多碰,不大想为了这个专门去搞一个员工,好懒。但是很惦记它的斧子。
4.憎恶女王。魔法少女出场!还没熟悉过来,小动画很可爱,听了其他人的介绍好像非常麻烦emmmm
5.焦化少女。核弹少女。该异常是一根火柴被一个小女孩贯穿。武器很可以,衣服没什么特点。
6.樱下墓。这个异常真好看。饰品也很好看,但是衣服花花的简直😓  送文职去死系列。

【脑叶】越来越不行了的X

又名Sephirah眼中的X确实是个混球
这是个附加篇,应该能感受出作者对于X的关注度了X
私设预警,X是为了让A“再次出现”而存在的消耗品。
最后有X(A)对于Hokma出现的反应提及,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是作者是吃BA的。

不是快乐而愚蠢的小段子,而无能的作者希望能通过这一篇表达下,私设的X到底是个什么回事。
大概有红蓝,现在是比较和平的相处模式。

        今天是惩戒部的最后一次扩充,让人毫不意外的是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Geburah通过监控看着突破收容的异常和撵在后面的员工,为自己正在动手禁止的状态下愤愤不平,索性还没有员工死去,所以红发的Sephirah只是发出一声冷哼,靠着自己的武器构思怎么让主管记住不要把这些该死的怪物放出来。
        当然,不会是什么温和的方式。

        Chesed把自己埋在文件里的脑袋拔出来,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别想了,六个损坏部件刚刚更新,他们绝对不会放你出去的。”
        “我知道,”Geburah没好气的接道,“但是你看看那个主管?X,对,他真的靠得住?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次把尸山放出来了!我们非得去信任这家伙?”
        “总得抱点希望吧,Geburah,再者说,主管已经进步了不少了。”Chesed不慌不忙,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而和上层的Sephirah多少有过关于X的交流的他,无疑比Geburah了解的更多一些。
        “进步?”Geburah狐疑的扭头盯着自己的同僚,试图找出一点点对方说谎的迹象。
        她难得的失败了。
        “……我曾经问过Yesod,他最开始见到主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啊……”情报部的Sephirah迟疑了一会,“……有点怪异,就好像……”

        就好像那仅是个“壳”一样。
        那些若有若无的怪异之处在最开始的几天里最是明显,然而那时候同X接触最多的是Angela和Malkuth,Angela自然不用说,Malkuth更是感觉不出这微妙的变化,所以这方面最能描述一番的便是Yesod。

        Yesod对X的第一印象绝对谈不上好。
        上一个主管因为某些事情而被处理掉似乎就是昨天的事情,但是Yesod已经不记得那个主管长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本来他也不在意这些。他需要在意的就只有如何完成那一个个(操蛋的)任务,看好自己手底下——或者说主管吩咐出去的——员工的小命。
        虽然大多数时候Yesod其实对此无能为力,而且那群员工背地里(他们最好不要蠢到以为他真不知道)叫他毒蛇。
        毒蛇,嘿,这外号。
        Yesod一直自认说服了自己对此不屑一顾。

        他站在主管室门前,收敛了一下思路,推开门。
        Angela一如既往地站在显示屏跟前,高明的投影技术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站在那儿,甚至还能给你倒杯香槟那般真实。
        这场景Yesod见了不知道多少回,所以他只是扫了一眼Angela,就看向此刻坐在椅子上的新主管。
        X。
        这名字除了敷衍还是敷衍,就像公司创始人叫做A一样,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真名,甚至代号都称不上,你知道,甚至员工都会有编码,而这两个家伙居然名字只有一个字母?
        X此刻坐在椅子上,听到Yesod走进来的声音,便转了过去。
        如果脑叶公司的主管真是个竞争激烈的位子,那X真称得上是过分年轻了。他不过青年模样,黑发黑瞳,黑色西装套在白衬衫外,领带上有个“X”型的领带夹,胳膊上套着个和Sephirah一样的臂章,上面却是个“X”。
        这是Yesod第一次、八成也是最后一次看到X穿的合乎公司标准,而他从这穿戴里只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X啊。
        “你好,我是新的主管……我是X。”
        他似乎就把这个字母当做是自己的名字做起了自我介绍,同时露出一个笑容。
        “……我是Yesod,情报部的Sephirah。”
        出于初次见面的礼貌,Yesod没有直接出言讽刺这位新主管,但是他克制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那不是什么让人轻松愉快的微笑,X露出的那个笑容让Yesod觉得核心有点空白,却不是因为什么正面的感情。
        是真的空白。
        就好像你把一张本应画好了五官、表情生动的纸擦干净,然后写上了一个“笑”上去。
        职业性的,营业性的笑容,X的笑意不及眼底,浮在表面上,让人觉得这具躯壳之下空无一物,让人疑惑又隐隐作呕。
        那是一具空壳,等待着用某种东西填充。
        等待着“神明”的眷顾。

        比起现在的稍微有些跳脱、但却能比较熟练的保住那些员工的小命而言,刚刚开始的X远没有这么好心。从——也许是——好的一方面来说,那时候的X的工作热情可是高涨多了,他可以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或者监控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即使是Yesod也没法否认X确实擅长这个,他具备作为一名主管所需要的全部品质——冷漠,高效(虽然穿衣随便,啧)。他可以为了能在黄昏的考验前结束能源收集,把员工塞进“我们能改变一切”;他在培训部因为歌唱机而全灭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会漠然甚至是带着那种空洞的微笑,看着被选中的员工走进鬼婴的收容室。

        在工作不太繁重的时候,Yesod会有能胡思乱想的空闲。他想通那种作呕的感觉来源于何处的时候,X已经能够熟练的混进员工堆里插科打诨,早就不会露出那种笑容了。(当然,也越加不干正事了,Yesod提醒自己下次逮着X和Netzach混在一起的时候要收拾他俩。)
        那种作呕感源自,明明“非人”的一方是Yesod自己,但是他对面的“人类”的青年却更像是“物件”。那种感觉不像面对一无所有时的毛骨悚然,而像是看着Sephirah本体盒子的某块零件。本身并不具有意义。
        但是人活着的时候,生命本身不就是有意义的吗?

—————————————————————————————
        那是不知为何、不知何时开始的、同谁的对话。
        “希望下一个主管不会是你这种人渣。”
        “……怎么会。”
        回答的人笑了起来。
        “每一个主管都——”会是我【X】。
        如果损坏了一个,一个失败了,那就换成下一个,然后再进行尝试。Sephirah能处理大量的信息,记住人类难以记住的大量知识,却不能记住上一个主管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没有记住的必要。
        在成功之前,没有一个“X”是有必要被记住的,有意义的只有成功后在“壳”中诞生的东西。
        “……如果你失败了,你没想起来……”
        “那就把我处理掉,像员工辞职那样。”
        “然后“我”就再一次在主管室睁开眼,犹豫是询问Angela关于公司还是关于她。”
        “而你们,会迎来一个新的主管。”
        “也许他会比我做得更好也说不定。”
—————————————————————————————

        不过X确实在改变。这种改变微乎其微,但是当Yesod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五天没有员工死去了,甚至文职的死亡率都在下降。
        他真正意识到这种改变的时候,X在走廊里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他,虽然不知道这主管又抽的什么风,但是Yesod还是先照着X的肚子来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声惨叫。
        啧。
        看来是上次收拾的不够。

        “……还有过这种时候啊。”Geburah愣了一会,随即发现一个问题,“等等Chesed。”
        惩戒部的Sephirah表情过于严肃,Chesed不由自主的坐正了。
        “怎么了?”
        “那混蛋抱过你没有?”
        “???”Chesed反应过来,“那倒没有,虽然我曾经负责过把主管从一些奇奇怪怪的收容室里拖出来。”
        X有些时候大脑是很清醒的,Yesod多数时候嘴硬心软,Hod和Malkuth更不用说,Netzach完全可以用脑啡肽搞定,Tiphereth……那两个孩子多半无论怎么样都那样,而X总是克制不住的有点愧疚,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
        虽然多数时候他会对所有Sephirah怀有那种愧疚。
        但是只要脑子还有一点剩余,就没人想招惹Geburah。
        Geburah明显松了口气,但又努力试图将这种情绪掩饰过去:“咳,那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希望那家伙稳重一些?”
        她伸手去够自己的杯子,镇压已经结束了,好歹没有员工死亡,她决定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好迎接下一次的警报。
        “……Chesed。”
        “又怎么了?”
        “……你用了我的杯子。”
        “……啊。”

        后来X确实稳重了不少,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他像是在朝着某个“模子”靠近,经历了核心抑制后的多数Sephirah都心里有数,但十分默契的没人提起。
        那一瞬间发生在开始开放下层的时候,X看到Hokma的时候。
        已经熟悉了脑叶公司运作程序的主管,第一次显露出那种神情,不知为何竟让Chesed觉得有点熟悉。
迟疑而颤抖,又强装镇定。
        但是愧疚如此清晰。


辣鸡lof毁我格式,按空格按的我快吐了(つД`)



多半是不行了的X 2

这次脑叶好好的,主管倒是快不行了。
暴露作者恶趣味的X专场,在坑死Netzach的前一刻进行补救的X,最后还是吃了教训。

2.被萌物宠幸不总是好事,又名如何在被鸟叨的时候拖下属下水
(然后再通过骚操作自食其果)

*时间在惩戒部、福利部刚好全开之后。
*私设X和Angela,异常都能记住重开前发生了什么,员工和除Hokma以外的Sephirah不行。但是他们多少有点遗留反应。

公司收容了惩戒鸟有一阵子了,不过前一段时间E.G.O都研发了出来,身为TETH等级的异常,在产能方面也只能说聊胜于无,索性后来X就把它同一罪与百善一样晾在那里,懒得去管。
而惩戒鸟毕竟和一罪与百善不一样,后者老老实实在收容室里飘着,稳重,可靠,前者却是会突破收容的。
一般来说惩戒鸟突破也就突破了,只要主管不手贱去管它,鸟大爷巡视一圈随口啄两下,也就回去了,连小红帽都懒得管它。而那随口两啄也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跟卖萌一样。
说不定人家真的就只是出来卖个萌。

但这次不行,鸟大爷出来卖萌的时候,X运气不好,刚好在员工休息室,凭借一张路人脸和常见的消耗品员工专用西装无痕融入一群员工中。他也没带臂章,看上去像是这一天将要被喂给我们能改变一切的倒霉蛋似得。
不过和这种消耗品员工不一样,X对多数异常有着没有Sephirah能理解的吸引力。举个例子,有那么一次,尸山突破了收容的时候,X刚好就路过那个收容室门口。然后黑米团子一路追着X跑到控制部,Chesed对这个自己部门收容的短腿异常难得的快速移动啧啧称奇,而Geburah,多半是看X不顺眼,一路慢悠悠的跟着跑上来,沿途只是保护了员工和文职。
……往事满是伤悲。

惩戒鸟一进休息室,众员工见怪不怪的抄起帽子带上,但预期中的轻微刺痛并没有到来,白羽红腹的小鸟径直照着X头顶啄去,终于有员工借由这个发现他们的主管混在这里偷懒。
但X是个脆皮,如果主管数据能够量化,那他多半偏科严重,精神谨慎很是可观,然而血量绝对让人没眼看。
丢人。
所以脑袋顶上传来剧痛的一瞬间X便发出一声惨叫,觉得这大概跟Yesod踹他的力道相近,但这是在脑袋上的,他还年轻,不想因为这么丢人的理由秃顶,他们甚至没有收容秃头球。
这时候休息室的门刚好打开,X看都没看就一把抱住刚进来的人,一转身让两人的姿势变成对方夹在自己和惩戒鸟之间,这才隐约察觉这人有一头绿色的长发。
来人,不,来Sephirah是Netzach。
Netzach刚刚从脑啡肽营造的幻觉里清醒一点,打算来休息室倒杯咖啡醒醒神,姑且应付一下工作。谁知道刚打开门就有个黑色的东西把自己一把抱住,窜到自己身后,随后一个红白都有的东西糊在自己脸前,吓得他把手里的空杯子扔了出去,正中那一团红白不明物。
………………
那一瞬间是死一般的寂静。
Netzach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同小心翼翼从他肩膀上看过去的X一起,惊恐的看着白羽小鸟变成草莓大福。

安保部的Sephirah觉得自己盒生已尽。





X当机立断,重新开始了当天。







在重新开始的那天的下午,一切正常,惩戒鸟没有出逃,X也没再敢溜去偷懒,在Angela的凝视下兢兢业业的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决定去安保部看看Netzach怎么样了。
他们在走廊上相遇,Netzach正端着一杯咖啡从休息室往外走,显然这次没遭遇草莓大福。但他看见X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Netzach看看X,又看看手里的咖啡,深思熟虑。
然后他连杯子带咖啡一起摔到了X头上。
“好痛???”
X想要捂着头痛哭,重开前被啄的也是我,为什么都重开了还要砸我?
“对不起……”Sephirah眉头紧皱,借机又敲了一下主管的脑袋,“但总觉得不这么干,好像有什么地方亏了。”

明明亏的是我好吗?
X今天也想要辞职。

脑叶短暂记录2

一些镇压体验
1.亡蝶葬仪,emmmm精神高点的员工怼就是了,我认同他丢人了,身为HE镇压难度和宇宙碎片差不多,丢人。(虽然上个记录还不这么想X)
最好的是他突破收容这件事很好控制,同时还能产能,蝶哥怎么这么友好?
2.宇宙碎片,怼,没别的说法,不送低级员工送菜,随便敲。
3.小帮手,注意点转圈圈画长条的小帮手,然后随便怼就回去了,这东西为什么突破收容也长得这么可爱呀(´ ▽`).。o♡
4.贪婪女王,段数的飙升,注意一点别迎面撞上,考验耐心的慢慢从后面怼。
5.小红帽雇佣兵,我,没有,去镇压,重开当天了。
6.数据删除,同上。
7.阴,同上,它们一起跑出来的,我选择放弃。
8.穿刺乐园,打控制部核心抑制的时候跑的,因为不变BGM也没提示,发现的时候中央本部已经变成BBQ开始前的串肉现场了,索性回了记忆库。

新的异常体验
1.冰雪女皇。我哭爆,真的,在别人心疼盒的时候我心疼A,我真的觉得他几乎毁掉自己创造的一切了。
试了好多次才混到一组饰品,决斗结束之后的小动画可爱极了。
2.魔弹射手。他真的在蝶哥隔壁,开了三枪。武器帅极了,但不敢用,伤害高还针对友方,我只能去听友军奇围。
3.绝望骑士。小姐姐美炸了!好看极了,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突破收容,武器装备也巨好看,我我我爱小姐姐。
4.贪婪女王。魔法少女收集X2,琥珀非常好看了,一不注意她就出去了,十分注意她可能出去,还好不是镇压不了,就是费时间。装备好,而且好看,使用方便,赞美。
5.手镯,没动过,不想动这种动不动就可能让员工打出gg的工具型异常。
6.蕾蒂西亚。可爱,好看,故事迷之黑。和小精灵相似,认准一个员工负责她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7.小帮手。不知怎么就会突破收容,还好怼回去不难,但是它可爱所以随便突破!跟蝶哥因为丢人所以随便突破其实是一个道理。另外我爱它的ego装备,白大衣就应该被赞美。
8.阴,伤害不低,工作的时候要小心,没怼过所以没底。ego装备武器都好看极了,然后最后强行塞给你一个阳emmm
9.我们能改变一切!如果我是铁处女你会爱我吗?知道这是个咋回事的东西,不想动,我不喜欢工具异常,感觉比普通异常还容易死人。
10.穿刺乐园。哇这个贼烦人,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这种感觉,我把X送给你放过我吧?就应该来一辆穿刺乐园X主管的车,贼烦的BBQ。
11.数据删除。我觉得这是在难为我,难道选鬼婴或者樵夫?不能碰,一碰就突破,然后就制不了了,回记忆库吧。
12.小红帽雇佣兵。帅!红姐!帅!没别的话好说了,ego也帅。

多半是不行了的脑叶和X 1

(以及多半是被折腾到也不行了的其他盒和异常)
贵乱预警,你吃到啥都有可能,作者是个混沌恶,不要对这人下限抱有希望。但真的谈恋爱的是BA。大概有瞎戳几各部门AI的嫌命长主管和异常(们)对主管的迷之热爱,完全暴露作者的恶趣味预警。
作者是吃all主管,但是八成看不出来,因为我流X人太不行了。
私设一堆,我流主管我流X,全部我流。
X跟A的关系:X→→→→→→→A,不,不是单箭头。
没有大纲没有存稿甚至没人催更,写哪算哪一切随缘X
新手写文,ooc有,尽量让这东西扯淡扯出一丝丝道理来,不过多半是失败了。

            而现在还是蠢了吧唧的日常的脑叶公司

1.     
        脑叶公司,据说是个人人挤破头想进来的地方,无论是不是真的,反正X在这见到的每个人都这么给他说就是了。

        大多数时候X都觉得这话有点扯淡,因为就一般经验而言(即使他才刚上任没几天),特别想死的人不多,哪怕跟了歌唱机的倒霉员工也只是先把同僚扔进去,更别提多数员工死前都扯着嗓子大喊主管,就好像喊一喊奇迹会发生似得。
        结果奇迹就是有个异常的简介吓了他一跳,X还没遇到过那个,也不大想遇到。

        不不不,X想着培训部的AI,觉得喊喊Hod还更有用一点,至少她会相当难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主管,主管自己都觉得生活在夹缝里,特别艰难。

        脑叶公司这地方多半风水不好,不提异常,连AI都与众不同。

        被Yesod逮住没有带臂章,被骂了好一阵,X很想辞职,这主管还会被下属像训小孩一样骂,很没前途。又想起那天Netzach说他没法辞职,顿时悲从中来。
        X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法辞职。
        X发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入的职。
        他那天就坐在椅子上,发现面前一堆监控屏幕,身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姐姐,自称天使(其实是Angela,X给听成了Angel,就是天使),皮卡皮卡的发着光,让X一瞬间觉得自己恋爱了。
        他特别快的就失恋了,原因就连他也不想提,但员工推测这和某一天X冲进血浴缸的收容室,灌了人家半瓶子香槟后被Angela当真揍了一顿有关。
        是,投影不能打人,但脑叶公司是个过于高科技化的地方,而那天据说有人看到主管室的门自己走了下来走进门,后面还跟着核心崩溃的触须。

        那天X真的很难过,很憋屈,还被嫌弃了“你笑得也太假了,真恶心”。
        所以他一时想不开,去找Netzach要了点脑啡肽,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

        十分钟后,X喝高了。用的剂量也就那些,显然他酒量相当不行(话说脑啡肽真的能用酒来打比方?X到底没真喝酒喝醉过)。他彻底被搞晕了脑袋,一头扎进了亡蝶葬仪的收容所,把可怜的异常吓了一跳。并且开始抱住人家大哭,蹭了对方一身泪和脑啡肽,蹭了自己一身鳞粉。
        而收容室,不知为何,其实不隔音。
        隔壁倒了大霉的是魔弹,枪手站得笔直,觉得隔壁的嚎啕大哭和惨叫(啊啊啊啊啊别拽脸)实在乱异常,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才开了三枪,横竖找不出理由来对着主管来上一下,憋屈极了,又有点想听墙角。
        是真的想听,可他没有别的立绘,还不能突破收容。
        半个钟头后Yesod才把X从亡蝶的收容室里拎出来,X已经闹腾累了缩成一团睡着,亡蝶葬仪把自己塞在棺材里一动不动。房间左边的工作记录条红了一片,一个绿的都没有。
        他甚至没出收容室。
        太惨了。

        之后Yesod一路把X拖到主管室,把人往地下一扔,临走发现有个杯垫特别眼熟,就拿起来看了看。
        是主管手册。
        “嗷啊啊啊啊啊啊————”
        毒蛇在主管的白衬衫腰部位置留下了个皮鞋印。

        事后X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盒是怎么给他留下鞋印的?
        后来一次偶然在走廊上相遇,擦肩而过时,X猛的抱了上去。
        哎?抱起来完全是普通人而且好像还比自己矮而且手感还不错——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天主管半残,而且没有人和异常同情他。

卧槽槽槽槽槽数据删除又TM的跑了
不管了这东西扔那算了辣鸡

鬼婴数据删除和樵夫???什么新年大礼包啊,我我我选择数据删除?

脑叶短暂记录1

       这游戏最不能让我理解的就是文职,真的,走廊里一排的琥珀黎明,这东西又不能进休息室,然后文职们扬着手到处发疯乱跑,最后都死光光……emmmm。
       大概是一种主管理解不了的恐慌状态。
       打算回涉一下,这么早期死个四级我也是心疼极了。
       回想一下现有异常:
控制部
1.一罪与百善,新手爸爸。
2.小精灵,总是担心记错员工触发即死。
3.皮皮虾,有次作死压迫了一下结果工作差……emmmm直接重新开始当天了。
4.幸福机,不得不说帮大忙了,一些避不开的打架工作的合理帮手,唯一问题就是卡yes和no卡的我要疯掉,还得计算下确定没超200。
情报部
1.宇宙碎片,可以说很友好,基本不会突破收容,我很喜欢它的武器设计。
2.别碰我,别问我为什么选这个……就,过于的好奇了,然后当天就戳了一下……emmm死全家。不过其实没事看看它很有趣,时不时变成各种各样的形式,甚至突然变成歌唱机,差一点就点上去了,还会模拟裸巢啊过载啊突破收容啊……谜一般的多才多艺。
3.泰迪熊,记好了别同一个员工重复进入,蛮让人担忧,每次派人前都得多看两眼。
4.转性魔镜,这个可以说很可以,挺方便的,把谨慎勇气之类的好搞的刷上去,然后试试能不能随机出个正义来……赚大。
安保部(是的先安保,我爱net)
1.面壁女,这家伙……怎么说呢,她就没啥危险,就是吓我一跳,抖抖我的屏幕,发出鬼叫。讲道理面壁就好好面壁呀吓唬人干什么。武器造型成迷,那到底算是个啥啊。
2.亡蝶葬仪,是的蝶哥!真!好!看!!!!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好看,e.g.o也好看,虽然只有一套(。还没把蝶哥放出来过,虽然都说他丢人……但就像学霸说他考炸了一样,八成标准不一样,萌新还不想死。另外压迫的我开心极了,为什么这货是个M(没有好吗),就是员工勇气不能过二很麻烦,摆明了给你造了个脆皮输出,而我基本没有远程武器emmmm
3.赌博机?我真的不想说别的名字,员工用这东西时候的表情简直像你本命卡池最后一发十连一样。
4.棘刺公交,emmm……这真的是辆车,那啥的意外上的……我真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异常,算什么,自/慰/器吗……还有这种操作我真的惊呆了……
5.
培训部
1.疫医。……我去回涉了,这个不行,不如选蜘蛛巢,另一个,另一个是安康……这游戏不行的。